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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编辑的信:杉原千亩应获得准确的赞誉

贵报近期发表的社论《杉原千亩会怎么做?》(“What Would Chiune Sugihara Do?”)提及了这位日本外交官在1940年于考纳斯(Kaunas)向犹太难民签发过境签证的事迹,这段历史也直接影响了我自己的家庭。杉原的行为在历史最黑暗的时期之一,展现了非凡的道德勇气。因此,他的故事理应以严谨和符合史实的方式呈现。*日本外交官杉原千亩 (Sugihara Chiune)


该社论称,杉原是在“尽管他本人及其家人最终被苏联政府逮捕并长期拘押的情况下”签发签证的,这暗示苏联当局因其帮助犹太难民而对其进行惩罚。这一说法并不正确。(编者注:该报道的网络版本已根据本文作者的指正作出更正,以避免造成这一暗示。)杉原及其家人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才被苏联当局拘押的,当时苏联于1945年8月对日宣战,并在红军占领的地区逮捕了日本外交官。当时杉原正在罗马尼亚(Romania)担任日本外交官。与许多在红军占领地区被捕的日本外交官一样,他和家人因被视为敌国国民而被拘禁,大约十八个月后,于1946年11月被遣返回日本。他的拘押与其在1940年于立陶宛(Lithuania)签发签证的行为并无关联。


该社论还在对以色列(Israel)、加沙(Gaza)和约旦河西岸(West Bank)的当代政治议题进行论述时引用了杉原的历史遗产,将发生在截然不同历史背景下的事件引申为当代政治结论。在大屠杀(Holocaust)期间行动的历史人物,应当在其自身的历史语境中被理解。将他们的故事用作当今政治论证的框架,存在扭曲历史记录和人物本身的风险。


杉原签发的签证与荷兰领事赞瓦尔滕代克(Jan Zwartendijk)在考纳斯(Kaunas)签发的库拉索(Curaçao)目的地签证相互配合;若没有后者,大多数难民将无法获得过境签证。我写此信,是作为因这两位人士而得以幸存的难民后代。


阿莱特·利沃(Arlette Liwer)

荷兰(The Netherlands)

以上:日本外交官杉原千亩 (Sugihara Chiune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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